这回也不待骆卿多说,言淮握起骆卿的左手,接过玉镯,亲手为骆卿戴上了。
“谢谢哥哥,真的很好看。”
骆卿看着自己手上的镯子,面上满是欢喜,眼中甜腻腻的。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大多是骆卿说,言淮听着。
待骆卿说罢,言淮才状似无意地问道“你这二哥哥看样子待你还不错,为人品性倒也端正。”
他虽说见过,但只是授学,也不可能白鹭书院每个人的脾性他都了解。
骆卿点点头“还有王姨娘,是府中待我最好的人,最为真心的。”
言淮知晓骆卿话中的意思,这所谓的父亲也不过是可有可无罢了,倒是一个姨娘对她更为上心。
回到京城后他又找人追查过,却也不知骆文一定要将骆卿接回府中的缘故,说是为了安稳升官吧,骆卿丢了便丢了,也不是一日两日了,除非是有人拿这件事威胁他了。
他本还想接着往下查的,但骆文是在六年前来这京城述职的,再往下得往他庆和老家追查了,原先他是在那边任职的。
“有人待卿卿好哥哥就放心了。”言淮轻声道。
“主母就想着二哥哥高中给他高攀一门亲事,我倒是觉着没必要,娶妻当娶贤,家世固然重要,也不一定非要攀上如何如何好的人家才好,要是那人母家很好,但二哥哥跟她过不下去,那不也是白搭嘛。”
骆卿吃着从柜子里拿出来的马蹄糕,是为此愤愤不平。
“我是觉着吧,要那人好,家世不过是锦上添花的东西。主母吧,性子直,脾性火爆,可就是为此筹谋过头了,总想着将春姨娘比下去,殊不知她本就是主母了,春姨娘早不是她对手了。哥哥,你说,是吧?”
骆卿一回头就瞧见言淮脸上意味深长的笑意,迟疑道“我说的不对吗?”
言淮难得主动地将骆卿揽进了怀里,不无惆怅道“对啊,哥哥只是觉着我们卿卿真的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