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衡笑着说“子仁贤契,你父亲常说你足智多谋,有子房之才,何须如此自谦呢?”
周山说这都自己父亲随便吹嘘,为自己脸上贴金的,根本不能相信。自己确是没有什么能力,就不用指望什么了。
大司衡还是说周山谦虚了,希望周山能够提出一二点意见。
“大人就都这么说,那么小生只能献曝了,这扎木赫来势汹汹,势不可挡,而虞军不习兵事者十之八九,想要挫其锐气,不过痴心妄想,不如龟守自保,以待后援。出城决战,不过徒增伤亡,伤我士气而已。”
大司衡听到这话,询问周山,自己这边四十万人,就这么龟缩在城中,是不是太过胆小,而且丰城的外城,不过二十万军队就可以守住,就算守城损耗,三十万已经足够,有十多万人损失,对丰城的守城根本不受影响。
周山只是平静的告诉大司衡,这能够少死一个人算一个人,这出城作战不过是送死,有这个必要吗?
大司衡叹气告诉周山,自己想要龟缩在城里,朝中百官可不愿意,而且大司衡很担心,自己不出战的话,扎木赫会派人偷袭南都,到时候大司衡就算万种无奈都难以解释。
周山说直接将贤贺府军队凝聚在南都就是了,二十万人对付扎木赫随便绰绰有余了,扎木赫现在想打下丰城恢复乐国的国土,扎木赫想打南都,他手下的人可不会愿意。
况且玄河掌握在虞朝手里沧海府的粮食可以源源不断的运进来,四十万军队不用担心食物问题,唯一的难处就是居住的地方。
听到这个,李大牛倒是说不用担心居住的地方,然后他把双层床画了出来。大司衡看到这个床,连声说“妙呀,妙呀。李昌吉常说你是公孙班在世,今日一见的确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