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和周山准备离开的时候,卫士对着两人说“两位相公,大人有请。”
他们心中纳闷,跟着卫士到了一处营帐,进入营帐没有多久,大司衡就走了进来,两人连忙跪在地上行礼,大司衡笑着说“两位贤契不用多礼,老夫已经换下官服,就不是大司衡,而是李昌吉的好友,你们的世叔。”
李大牛看着大司衡,果然大司衡的确换了衣服,不过这个便装也不怎么简便,玉制腰封,蟒袍金冠。
他们两个坐下之后,大司衡说“昌吉兄在老夫离京的时候,曾经嘱咐我看看你们这儿子、半子,今日一见真是一表人才,威武不凡,一文一武,辅君安邦。”
李大牛听到这话,不由佩服这大司衡倒是挺知道吹捧人的,他们两个连忙说不敢,询问大司衡找他们两人所谓何事,大司衡叹气一声,对着他们说“唉,这丰城没有一个知兵的人,竟然连府军坐镇,禁军为翼的昏招都想的出来。”
李大牛心中一惊,情不自禁的说“大人既然知道这是昏招,为什么还要同意这个办法?”
听到这话,大司衡笑着说“这兵者大事,决断于一人,不过还是要集思广益,取贤良之策。有些事情老夫知道就可以,没有必要世人皆知。”
李大牛心中想到老狐狸就是老狐狸,他想到刚才大司衡还和那群人聊得那么投入,心中不由起了戒备。
“两位贤契是自己人,老夫自然实话相待,不知道两位贤契有何高见?”大司衡看着他们,微笑的说着。
周山懒散的说“我二人都是不知兵事,实在没有任何良策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