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堂外的空地上,三两雀跳动着啄食,白色丧幡在风中刺啦甩动,空旷而冷清,透着不胜萧索的意味。
一路上尽是忙忙碌碌的行人。
良庆持刀俟于正厅前,见常千佛出来,亦不多言,迈步跟上来。
常千佛问道“人还在吗?”
“还在。”良庆简短答道。
两人再无话,一前一后朝着跑马街的方向走去。
常千佛到怀仁堂这些时日,从来不摆少东家的架子。除了亲自到春夏秋冬四苑探看病人病情,还时常下到各个疫区亲诊。穆典可还没有进议事厅之前,他经常一忙过了饭点,就直接在粥棚里打碗粥,和那些灾民们一块吃了。
城里不少民众都识得他。
况他身量又高,着一身白色丧服走在大街上,太是显眼。
有人探着头往这边看,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只隐约觉得,这个面色沉着的年轻人,和记忆里那个总是温和含笑的大夫不大一样了。
至于哪里不一样,却是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