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鹜飞道:“对人服软,无伤大雅,顶多就是丢点面子,我不在乎面子,所以我可以对人服软,但是对天,我却偏偏不能服。我若服了这个软,天道就不再是我想要的天道。若天非天,道非道,那我苦苦修行为了又是什么?”
春月不禁愣住,没想到齐鹜飞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一时竟无言以对。
齐鹜飞哈哈一笑,说:“算了,不说这些,还是喝酒吧,良辰美景,都在这酒中。”
春月举杯相陪,却始终眉头紧锁,她的心里一直在回荡着齐鹜飞刚才说的那些话。
对谁都可以服软,偏偏对天不服。
这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不自由,母宁死……
若天非天,道非道,那我们苦苦修行的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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