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陈的地位比敖摩昂要高出很多,甚至比整个四海龙宫的力量更大,假如勾陈大帝愿意帮他,眼前的难题就迎刃而解了。
齐鹜飞看着春月出神,他今天来的目的在此,但他不想出言相求。春月曾经拉拢过他,那时他还不知道春月背后是谁。如今知道了,自然也有些动心,可齐鹜飞却不愿意在这时候投靠过去。
要投靠,也不能在情势危急,身处低谷时投靠,那样的话,以后又如何能抬起头来?
而且,他如今的身份已是一教之尊,万教信条便是万类平等,以此凝聚起来的人心,若知道自己为了保命投靠了勾陈大帝,人心便散了。
所以,齐鹜飞没有第一时间来找春月,而是先见了广力,在大致确定了对手的决心和底牌,又获得敖摩昂的保证之后,才来春月楼碰碰运气。
他更希望通过合作的方式,获得一个双赢的局面。你帮我,我也帮你,但我绝不做你的走狗。
春月目光炯炯,看着齐鹜飞,等了半天,终于叹了一口气,说:“你还是不肯服输。”
齐鹜飞举起酒杯,一饮而尽:“人生不快意,不如一醉死。”
春月说:“我知道你不怕死,但好死不如赖活着,何况你的前程似锦。”
“不,”齐鹜飞打断道,“我怕死,怕的要死!但如果活得不自由,母宁死。”
“不自由,母宁死……”春月喃喃重复这句话,神色变换,看向齐鹜飞的目光却复杂起来。“观你过去行事,谨小慎微,我以为你会服软,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