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司马覃突然不见了,刘曜也是着急的,可在他心里,自然羊献容和她肚中的孩子才是最重要的,因此他缓声安慰道:“你莫要着急,覃儿聪明,就算有什么危险他也会想办法保自己无事,现在镇上已经宵禁了,我们就算出去找也不会有什么用,明日一早,我便带着肖虎去寻,保证将孩子完完整整带回来。”
刘曜这样说了,羊献容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让肖虎先将羊附送了回去。刘曜将自己的脸凑到羊献容的面前,浅浅地笑了笑,让她放松了不少。此时屋内只剩下他二人,他便将羊献容揽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被,柔声哄道:“吉人自有天相,那孩子不像是个福薄的人。”
“你说,是不是因为我们这几日疏忽了他,所以他心里不痛快,才跑走了?”羊献容从知道司马覃不见的时候开始就在寻找原因,想来想去,将错误归揽在了自己的身上,他们身边的孩子太多了,念儿和刘俭是他们自己的孩子,年纪又小,心里不高兴了哄哄也就过去了。可司马覃不一样,他知道自己是个外人,还是个麻烦的外人,按说能留在羊献容身边已经不错了,可他到底年纪还小,是渴望人关心的,以前在宫中就算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可羊献容仍旧分了一部分精力去关心他的身体和学业,现在他们的日子安稳了,他却几乎从羊献容身上得不到一丝关怀了。羊献容本来没有意识的,却因为司马覃的突然不见而反省起来。
“不至于。”刘曜摇摇头,说道:“覃儿虽然年纪不大,可是他懂事,也知道你现在是怎样的情况,怎么可能会因为这样的事情就离家出走?”
“我再想不出旁的原因了。”羊献容说着担忧地望着屋外黑黝黝的天,说道:“若真是让宫里的人发现了行踪该怎么办呢?”
“那你还能这般悠哉地靠在我怀里吗?”刘曜笑着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