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骊骆抿唇笑了笑,定定的从梅老夫人怀中挣脱出手来。
呵!这梅老夫人果真是游说的高手。
一袭话从她嘴里出来倒生了好些感念至深,心肠软和些的,少不得要跟着热泪盈眶!
“表姑妈...”那妇人抬起泪水斑驳的尖细小脸,羞中带怯的朝古钱看了看,又垂头低泣起来,柔柔婉婉的声调,听在傅骊骆耳中甚是生烦。
傅骊骆正欲张口同古钱说话,那梅老夫人又轻叹一声,拍着她的手背坐在她身侧,稳着嗓子红着眼眶道:“你父亲同你亡母沈氏伉俪情深,便是她故去十几载你父亲还牵挂着她,说来自杨姨娘亡故后,这大冢宰便没了掌事的女眷,可怜你年纪轻轻的就要帮着料理府中庶务,也真是难为你了。但你一介姑娘家,将来总是要出阁的,那时这府上没有细心人打点着,可成个什么样子?你父亲政务繁忙,我这眼瞅着他比上次还憔悴了几分,心里急的生疼。想着定是身边没有妥帖人侍奉的缘故,现在好了,你婉清表姑来了,等以后你们都出了阁,你父亲后半辈子倒也不会孤寂了。”
傅骊骆抿嘴而笑,望着老脸微红的古钱道:“父亲若是对此事有意,咱府中也不过添个姨娘而已,你倒也不用如此犯难。”
那妇人愕然的抬眼朝傅骊骆看来,坐在玫瑰椅上的少女面庞细润瓷白,颊上透着淡淡的粉色,饱满细腻的肌肤好似能掐出水来。只见她眉眼生晕,莹莹光华,她刚说的话虽是不咸不淡,但那轻飘飘的语气像是在说一只小猫小狗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