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像只小猫小狗(4 / 5)

小梅氏尬然的笑,想挣脱,人已被携了进去。

花厅上,琉璃大案上的瑞兽盏中青烟袅袅,透过徐徐团雾,傅骊骆斜眼去看缄默垂眸的众人,只见坐在上首大师椅上的古钱老脸微红,好似吃醉了酒一般。但转而一想,傅骊骆又觉得不对,古钱的好酒量她是见识过的,便是吃上一壶也不见他这般醺然,心下婉转,便听见老夫人沉声了一句,“同不同意你倒是说句话呀!现下兮儿也在,你不妨直接问问她的意见。”

“老夫人和父亲遣人让兮儿过来,可是有何要事商议?”傅骊骆一脸茫然的在老夫人对坐的玫瑰四角椅上落座,抬眼看了看一脸薄怒的梅老夫人,又狐疑的望向她身侧锦缎圆凳上的垂头啜泣的妇人。

拧着帕角定情一看,傅骊骆认得她便是随梅老夫人一同前来的水蛇腰美妇人。只是如此场合,她一个外人坐在这做什么?

看大插屏处薄纱帷幕下小梅氏微紧的面庞,又瞥见那妇人同古钱一般红霞醺染的面额,傅骊骆纵算事先不知情,这时心下也猜中了七七八八。

古钱轻咳了二声,啜了口清茶,搓着大掌,端在大师椅上如坐针毡。

傅骊骆目光一闪,凝了水眸看好似被挟持了的古钱:“父亲....”她看似神色关切,实则心下想笑,这古钱都多大的人了,活了大半辈子倒还跟毛头小伙一般。一个劲的在那脸红做什么?若是嘱意就应下,不愿意就推辞掉。

这般简单之事,何必扭扭捏捏做为难状!

梅老夫人接过令嬷嬷手上的美人梆敲着膝盖肘,咧着嘴角笑了笑,遂起身步到傅骊骆跟前拉她的手,“你婉清表姑是个可怜人,十三岁上嫁人,二十一岁上便守了头寡,艰难度日数年,后头倒也遇到了个称心的,不想好日子没过几年,那男人也是个短命鬼,好好的一场风寒就罔了性命。只丢下她一人苦苦熬着日子,她时下才三十的年岁,在晋川涂乡那小地方也没个依托,实在是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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