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落站在山道之上,右手往前一挥,意气风发的说道“你应该这样说,虽然你是一路所过,皆为敌手,但我相信你一定能横扫一切敌。”
三黑率先鼓掌,憋着通红的小脸兴奋的说道“说得好,简直是羞煞世间好男儿。”
二黑低声说了句,“马屁精。”
三黑什么话也不说,跳起来一巴掌打在了他牵着的那匹马的马屁股上。
虽然他什么话也没说,但他想要表达的都在这个动作里了。
二黑冷哼一声,别过头去,眼不见为净。
雪念慈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下次说这话的时候得摁住胸口说,因为丧良心。”
一天之中,最能感受到时间流逝的也许就两个时间段了吧!一个是旭日东升,一个是落日西沉,都是一眨眼的事。
苍山如海,残阳似雪。
冬落没有再继续下山,而是寻了一处眼界开阔又没有什么人的山崖,放好躺椅,撑好既可以遮阳又可以挡雪的大伞,静静的等着夕阳落山。
人生中,有许多值得停留的景致。步子慢一点无妨,可是这些景致一旦错过了,那就真的是错过了。
冬落摇晃着躺椅,闭目沉思。
雪念慈的轮椅停在山崖边,他的双脚伸出山崖外,至于山崖下是什么,现在已经看不清了,只剩下无尽的黑。
他很喜欢这种近一步便是万丈深渊的感觉,也只有走在悬崖边,他才能时刻保持警惕,他才能看清那一双双躲在黑夜里的眼晴。
当然,那座悬崖指的不只是现在他脚下的悬崖,还有他心中的
悬崖。
雪念慈没有躲在伞下,而是任由那被夕阳染得金黄的雪花落在身上。
雪族之人,天生与雪亲近,而他,与雪族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