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家本就擅长将自身的情绪调整在一个相对平和的范围,叶白裳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叶白的情绪又逐渐的恢复稳定,“那么重的因果他背不了的,蝼蚁之命就好好当一个蝼蚁,学会在庇护下安身立命。把不该属于他的东西交出来,让真正需要他的人拿去,制天命而用之,也好为他们这些蝼蚁搭建一座更大的庇护所,两全其美的事,何乐而不为呢!所以,还是把他的因果交出来吧!”
叶白裳的声音平淡,其中并未夹杂着丝毫的情感,除了在提到叶白衣之时有些许的异样之外,其余的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痛痒的事。
顾老管家有些感慨的说道“从古只见子孙窝囊怨子孙的,从来没见过子孙后代因为自己的本事不济,守不住家业,而去怨怼祖宗给的庇护太少的。”
顾老管家似乎有些意兴阑珊,拍了拍腰间
的剑道“饭点快到了,我也不想搁这浪费时间了,不管你是安天命而受之,还是制天命而用之,我就在这,我的剑也在这,你若是非要取他的因果也成,我也不拦你,不过前提是你得问过我手中的老伙计同不同意,它要拦你,我还是得拦你。”
顾老管家轻轻的旋了一圈手中剑,“当然,我还是得劝你一句,他身上的因果太重,你背不动,别说是你,就算是叶白衣亲自来,也不见得动。贪心不足蛇吞象之人,往往没有什么好下场。”
叶白裳双手交叠于腹部,轻笑道“问剑?那我叶白裳今日就像你问剑,看看是你的剑气长,还是我的因果重了。”
之前一直不曾说话的郑观涛忽然说话了,“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阁下应该是二十年前赫赫有名的中州剑仙顾简之吧!只是没有想到堂堂剑仙的脊梁骨竞然这么软,怎么说折就折,给人当起看家护院的看家犬来了呢!”
顾老管家停下了出剑,哈哈大笑道“果然身为一个江湖名宿,不想自报家名,也要时刻担心被人认出来啊!”
顾老管家是乎很不在意郑观涛的后半句话,直接当做没听到,或者是听到了也不放在心上。
屁这种东西嘛!想放了连自己都拦不住,更遑论别人了。
郑观涛很随意的笑了笑,神色有些据傲的说道“家兄公输惊澜,暂为西牛贺州上等家族公输家家主,不知顾大家犬,呸,不好意思,一不小心把心里说出来了。”
郑观涛继续说道“不知顾大剑仙可否退一步,让个路,毕竞西牛贺州离中州也不远,几步的路程而已。”
顾简之往前跨了一步,声音有些清冷的说道“你这是在威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