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白裳有些脸色难看的说道“你是何人?”
顾老管家并没有回答他那个看起来十分幼稚的问题,一看就是没啥江湖阅历的时小白,还大言不惭的说自己是什么高洁的鹓雏,一个就是
一个雏儿,那有行走江湖,打都没打就先自报家门的,特别是像他这样的江湖名宿,自报家门与自露底牌有什么区别。
顾老管家忽然觉得自己的脸皮好像有些不自在,又长厚了不少,也不知道是从那儿学来的陋习。
顾老管家双手负手,头颅微仰,轻咳一声,很有高人做派的说道“我是何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搜我家冬少爷的魂,还要取他的因果?”
叶白裳眼神微眯,“天赋因果,命为蝼蚁,难承其重,不知何外,我取了又如何?蝼蚁之身就当安天命而受之,趴着就好了。”
命为蝼蚁,难承其重?
安天命而受之?
顾老管家心中没来由的有一股火气,被他重新悬于腰际的青铜长剑冷冷而鸣,似乎急不可耐的想要出世饮血一般。
顾老管家的声音有些冷,“阴阳家,好大的阴阳家,身穿白衣,想必你应该是阴阳家阳字一脉吧!阳脉祖师叶白衣就是这么教你们的吗?叶白衣教你们取人因果了吗?”
“叶白衣。”叶白裳的眼神有些暗淡,就连说话的声音也不由的有些颤抖,“叶白衣说阳者,卫外而为固也。我问你阴阳家阴字一脉被墨家镇压之时他在哪里?阳字一脉遭受诸子百家打压排挤之时他又在哪里?”
“卫外而为固也?”叶白裳眼里的暗淡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坚定,“他叶白衣可曾替阴阳家卫过外敌?可曾稳固过阴阳家内部,既然都不曾,那我阴阳家为何还要信他叶白衣,为何还要敬他叶白衣,他又凭什么教我如何行事。”
“叶白衣是阴阳家的叶白衣,而不是阴阳家是叶白衣的阴阳家。”
有些光辉灿烂的名字看似已经被历史蒙上了烟尘,可若是在某一个阳光明媚的清晨,有人在不经意间将他重新提起的话,也会抖落一地的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