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曼德坎奇不禁摇摇首,这便是秦羡鱼和大公子身旁女孩极大的差异。
大公子身旁的女孩没有笨的,皆是想攀越高枝一下登天,个个为奉承大公子使出了通体的懈数,劲用足了,自然对他们这些仆从就不禁地展露了真正的一面,尽是嗤之以鼻各以及瞧不起……
事实上,哪怕一个执事的学历、相貌、品德,都是经过严格审核的,甚至部分女执事的相貌更胜一点大明星,若不是不被允许勾引主上,哪有这些妖艳贱货的份。
这些女孩,自然不像秦羡鱼,对他们一众仆从都很有礼仪,相当有教养。
“嗯。”
林愿从欧阳明月手里面接过一盅调好的酒浆,懒散地应了一声。
“大公子。”阿曼德坎奇走向前,“大公子,对秦羡鱼的做法莫不是过激了”
“阿曼德坎奇,瞧来你费尽所有心血所编写的《执事感悟》你自身都做不到。”林愿不悦地扫他一下。
既然开始置喙主上。
阿曼德坎奇低了下头,尊敬地道,“我正是为大公子所担忧,大公子想要的不是契约嘛万一秦羡鱼挺不过……”
那契约的消息,自然也就会石落大海。
“那便是我对她还是过于宽容了,待她尝到接近死亡的感觉,就清楚该松口了。”林愿胸有成竹的自信。
“若是……”
“没有若是,还不滚出去,通通滚出去!”
林愿不想再听,厌恶地一把将手里面的酒浆甩了出去。
精美的酒盅应声破碎,迸溅出细密的碎光……
林愿发怒,欧阳明月她们彼此相觑,怨恨地盯了一下阿曼德坎奇这个罪初祸首,接着不情不想地退出去,阿曼德坎奇也退了出去。
监测区里只留下林愿一个人。
他楞楞地盯着显示屏中的荒野,望着秦羡鱼的身影接连往深处走去,纤弱、惨白,宛如一缕怨魂在飘荡似的……
自叶片的缝隙里面,折射而下的光晕,细细的洒在她的身畔,却让她瞧起来愈发惨白,宛如无论怎么都照射不了她的心底,无法暖和她一丝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