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羡鱼,你还好嘛”阿曼德坎奇走到她身旁,一脸担忧地瞧向她。起先宣布给予她可怕惩戒的时候,也不见她这么的失魂落魄,现在看来,这个女孩子如布娃娃一般的脸上,更宛如彻底丢掉了求生的般。
这般的秦羡鱼仿佛比面对大公子残忍打击时更悲楚……
“我能够去荒野了吧。”
秦羡鱼淡淡地道,徐徐放下音筒,眼里没有半点色彩,万念俱死。
从顾生的语气她就清楚,无人意识到她消失了、失踪了。
自然,从来也无人在意过她。
不清楚待她失踪多久,才会有人关心到,谁会先关心到啊秦白芷爸妈朋友还是……顾生
已经不重要了,是吧。
“秦羡鱼,你果真宁死也不肯向大公子垂首”阿曼德坎奇问道。
“倘若垂首能换取自在,我自然愿意;倘若只是换取做他的一个饰品挂物,让我没有灵魂地活着,我不想。”
秦羡鱼轻声说着,从榻榻米上站起身就离开了,丝毫没有迟疑。
见她如此的坚决,阿曼德坎奇也不再好劝说,只默默祈祷事情会有转机……
宽广的监测区。
林愿躺在富丽堂皇的金边诊疗室上。
欧阳明月和二个美女站在周围的餐桌上调制着酒浆,偶尔走到林愿一旁用尽通体懈数,想诱惑他的注意,可却担心惹怒他,也不敢过分张扬。
林愿连一下都没瞧她们,骨节明明的手腕握着监视器,一副俊美的脸宛如冰霜,俊瞳阴寒地望着身前的高大显示屏中。
显示屏中是一片古木狼林、猿啼虎啸,是殿宇外的荒野。
秦羡鱼身披一件水洗白的曳地连衣裙被护卫推入,她没一些挣动的想法,宛如认命一般一步一步走进去,有地表的落枝扎破她的连衣裙,她也没有察觉。
“大公子。 ”
阿曼德坎奇从远处走进来,欧阳明月她们都只是轻蔑地扫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