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同的是这一头杀人的人早已离开,只留下了遍地狼藉和尸首。
外头电闪雷鸣,秦凌跪在好友身首分离的尸体面前痛哭失声。
幸而这一场大雨不仅为行凶者了便利,也成功地隐匿了秦凌的行踪。
他暗自潜伏了几日,见了从府城而来的衙役,匆匆地将受害者的尸首都带回了府城,将两起灭门案定义为山匪劫掠杀人后草草结案了事。
无奈之下,为了让不义之人付出代价,为了让枉死的好友及其家人不得白白死去,秦凌混入了当地的乞丐当中,过了几日后再确定文府周围并无异常后他才安心出发前往帝都。他便是这么一路乞讨、步行来到了帝都。
时隔多年再入帝都,他仍是一副乞丐的形状,在帝都四处乞食多日后,再确认自己身后并无追兵的时候,他才根据着打听来的消息,在段成文返家的途中,一个纵身扑倒在了他的马车前头。
在段成文亲自下车想要亲自查看他的伤势之后,衣衫褴褛、满面脏污的他猛地一把拽住了段成文的衣襟,唤出了他的名字。
段成文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旋即认出了他来,段成文见他腿上受了伤,便让侍从将他抬上了马车。
“秦凌,你怎么会突然来了帝都?”段成文吩咐侍从散开。“还这么一副狼狈样子?”
“我有一道诉状要递与你。”秦凌从怀中掏出了一份带血的诉状。“如今我走投无路,只有求旧友相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