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氏在秦凌面前一向柔顺,在听了秦凌的话后,她答应带着孩子们返回娘家暂住直至秦凌亲自返回接她们。
秦凌在那日一大早找邻家借来了牛车,拉上了妻子和儿女们,将她们送回了文府。
恰好文氏的母亲生了病,文氏带着孩子们回府暂住也有了正当的缘由。秦凌在看着妻儿安顿好后,与岳父告别转身离开。
“秦凌。”岳父突然叫住了他。“你多保重,记得你还有妻子儿女在这里,记得一定要活着回来接她们回家,不要让我的女儿再次守寡。”
秦凌闻言震惊地回过头去,张口欲言却又无从开口,只能拱手深深地向岳父行过一个礼后快步离开了文府。
他赶着牛车回了家,在把牛车归还给邻家后,回到家中把自己收藏的那份东西贴身藏着。
那一日的天黑得格外早些,秦凌独自一人坐在家中,天色越黑他心中愈是发慌,总觉得今夜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待暮色降临,外头又下起了雨,雨势一时不停歇越下越大,秦凌看着外头遮天蔽日的雨,他起身找出了一件蓑衣披在身上,家中的灯烛他没有熄灭,然后悄悄绕到后门处走了出去。
他心中实在惊惶难安,又想起近些时日以来总在自己周围盘桓的那些陌生面孔,实在是来者不善的样子。他担心两位好友的安全,决定趁夜上门示警。
他借着夜色隐身,转头前往万年县县丞家中。他来得还是迟了,万年县县丞家中早遭了毒手,同样是满门尽屠,连万年县县丞家中刚刚满月的小孙儿都被挑破了肚肠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