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没几日,邓鸿来寻云棉,递了一个小瓷瓶给她。吩咐她等过几日老夫人病倒后,让她少量多次地把小瓷瓶的东西滴到老夫人的药物里去。
果然第二日,邓鸿带了个妩媚、妖艳的青楼女子回府,老夫人被气得惊厥晕倒。定安侯气急败坏地请出了家法重重责打了邓鸿,还让人拿了那青楼女子交给相熟的人牙子吩咐卖得越远越好。之后云棉谨遵邓鸿的吩咐行事,不过两三日后老夫人病情陡然加重,大夫们都说老夫人无治了。
云棉见府中迎来了贵客,听了旁的侍女说,来人便是宸妃和大公主。
云棉不动声色地交接了手上差事,朝着邓鸿的院子去了。
邓鸿院子里的小厮熟识云棉,见她从侧门而来,没多问什么就开门让她进来了。
因为把老夫人气病的罪魁祸首是邓鸿,这几日以来,定安侯把邓鸿院子里的下人都撵了出来,只留了一个小厮在院里伺候。
“世子爷。”云棉小心地推开了邓鸿的房门。
“云棉来了?”床榻上传来了男声。“到近前来吧。”
云棉如奉纶音般,快步上前,只见邓鸿趴在床上,身上穿得一件单薄的里衣,腰臀处还隐隐透出红来。
“侯爷太狠心了,怎么打得世子伤得这般重?”云棉含着泪,跪在了邓鸿床头凄然说道。“我来的时候瞧着院子只剩一个小厮伺候世子爷,这样世子爷的伤到何时才能好呀?”
“好云棉,我无事的。不过一些皮肉外伤,我受得了。”邓鸿撑起手臂,笑说道。“我受的伤看得越重越好,这样旁人更不会怀疑祖母不治的真正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