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你既然知道,他的两个重孙儿是跟我们一起离开的,就更不应该怀疑他了。若这病症,真是他弄出来的,他必然提前就会有所准备,那他为何过来时还要带上自己的重孙儿辈呢?”
“打消别人的怀疑?”
“然后再在事情即将爆发的时候,将重孙儿再送走?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这……”
“舅舅,这根本就说不通!”
“谁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呀!”
宫尧锐吐了口浊气,“舅舅,你说完了吗?”
“干嘛?你这是想挂电话了?”
“嗯,我觉得听你这样胡乱的去猜测,挺浪费时间的。”
“我这怎么是胡乱猜测呢?!即便就像你说的,事情不是他做的,可这时间点,卡的也太巧了吧,他必然是知道些什么。”
“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