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症?”宫尧锐敏锐地抓住关键词,“什么病症?”
“一种传播很快的病症,最先是出现在皇甫昊天的身上,之后是他所住宅子里的其他人,传播率在90以上,如今,宅子以外的人,也出现了轻微的病症。”
皇甫延的简单描述,让宫尧锐心中了然,之前,他也觉得奇怪,皇甫先生为何急于要让两个重孙子离开,原因竟出在这里。
“不是!”宫尧锐张口否定皇甫延的说法。
“什么不是?”
“不是皇甫先生做的!”
“你又如何肯定不是他做的?阿锐,你和他才相识多久,你真的了解他吗?也不知道他给你吃了什么药。我怎么觉得,在你的心中,他的地位竟比我这个当舅舅的还要高些。”
“他与你不同。”
“有何不同?”
“他不需要争权夺利,他做事情也不用顾虑许多,他为人瞧起来冷漠,心却不硬。他若是真想报仇,定不会牵连无辜的!”
“你母亲说,你们之所以会提前离开是有人……,有人什么?是皇甫景天提前通知你们,让你们离开的?哦,差点忘了,和你们一同离开的,还有他的两个重孙儿吧。看门的人说,你们好像都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