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特别的,照旧罢了!”刘赫从暖笼中取出银壶,自己烹茶“莫忘了白堕春醪便好!”
“奴才知道了!”阿卫此时只怨自己多嘴!又问什么特别的作甚?!殿下如今是日日喝酒,且是顿顿不要命般地喝。白堕春醪虽是贵重难得,但毕竟是酒不是那茶,这白水一样的喝法,可是伤身!“一会只给主子一壶。只说库房没有了就是!识破了顶多也是骂一顿!但凡主子能少喝些便值!”
阿卫打定了主意,不自禁露出一个得意之笑,满意而去。留下洞察一切的刘赫看着他的背影,难得也笑了个温暖。
一股桂香伴着茶气蒸腾而出,刘赫贪恋地闻了又闻,正待入口,“啪”的一声,书斋之门似夹着一股怒意般无风自开,一灰色人影旋即踏入,带着“无边”的喧嚣,
“殿下的待客之道也是差强人意!说走就走不算!就连这喝茶也是这么小气!给贫道喝的是什么苦烂之物,殿下自己却是这里偷喝好的。”。
刘赫只觉烦躁之意随着茶烟四散,顷刻间灌满了四肢百骸。这烦意霸道蛮横,连那清幽的桂香,都是缓不了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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