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六十五、草木深(4 / 5)

画斜红 昭昭之未央 2981 字 2020-04-29

“主子,奴才斗胆一问。那道士真是南边儿来的?”

“你就当他是南边儿来的罢!”虽是信任无疑,刘赫也不会将其种种告诉了阿卫。就如阿凯,就如托林寺,阿卫同样也是似知而不知,实则一无所知。

“奴才明白了!他就是南边儿来的”阿卫知进退的好处永是妥贴无隙,总得熨得主子心里平整无褶。

“主子,可是要知道下那今日进府的姐弟俩的情境?”

阿卫知道不能将“宇文女郎”宣之于口,只因主子对那姓氏、那人是厌恶之极!然总是府里新添了人口,自己又是按着主子吩咐去府门口扮了那么一出。如今都停当了,问一问主子意愿,乃是奴才本份,这要一句不问,反而是将自己托大了!

刘赫一听事关宇文,刚平整些的心内又被拽出了沟壑。若说原来只是厌恶,而今听了东方那番“前世发妻”之说,便成了痛恨!那种想她即刻就死的痛恨!

“不必!该是怎样孤早就交代于你!日后只需按此去办!莫要在孤这里再提那人!再提必罚!”

“奴才知道了!”阿卫咽了口口水。主子这火气,倒比提起恪王还要旺上了许多。论理主子最不愿提之人应是恪王,如今这宇文女郎竟是胜过了恪王,可见这一辈子,她在主子跟前都是甭想好了!

相较南下前时不时就会抹眼泪、唏嘘伤怀的阿卫,如今的他已是看多了人,经多了事。初懂了这人之好坏有时就在于自己何想何选,也知道有些事儿真就是惋惜不得,勉强不来!如四娘之死!如主子对盛家女郎之心

“主子,奴才该去备晚膳了!主子今儿可要些什么特别的?”眼见天色将晚,阿卫才是醒到险些就要错过了晚膳的时辰。

site sta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