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不见齐恪!”刘赫并不曾移目、也不曾从”神游“而归,只是这斩钉截铁的语气听起来是太过清醒,“见他本也是徒劳之举!”
“齐恪并不是能一槌定音之人,与其要假手于他还需得忐忑他是否相帮,孤还不如直奔了此地至尊而去!”
刘赫说罢,收目端坐,预备好了东方就要长篇阔论来与他计较一番,不想东方只顾着自斟自饮,全然无有讶异之态!
“东方?”刘赫既然托出了无底的心事,自然想着要听听“军师”所谓何想。东方这默不作声,显然不为刘赫所待。
“其实从殿下与贫道说要来寻恪王起,殿下就从未真打算了要来寻恪王!只是把恪王当个幌子使了而已!至于贫道,那连个幌子都是不如!”
东方举嗤然一笑,放下了手中杯盏,揉了揉眼,苦嘲参半地看向刘赫,
“也是机缘到了,贫道今日有些话也当是一吐为快才是能不误将来!”
“殿下至今不信贫道!或者应说是殿下不惯去信了任意一人!纵然是盛家女郎,殿下也是不能全信!是否?”
刘赫涩笑一声,算是应了东方所言不差:“东方今日有何想说的,但说无妨!孤或有自幼而成的脾性之瑕,却亦非无有容人之量之人!”
“贫道此行,只为助殿下“拨乱世、反诸正”而来。殿下那时也是才知当年实情,本就是心绪难宁,再来一个怪诞突兀的贫道,也是怪不得殿下放不下疑心!”
东方说着举起酒盏虚敬了刘赫一回,却不像平日里接着便会一仰脖子喝个一干二净,而只是浅浅地抿了一口便放下了酒盏,神情肃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