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零四、鲛绡透(4 / 5)

画斜红 昭昭之未央 2762 字 2020-06-08

“当初不正是这妖妇妄言撺掇,才是挑起了父亲的希图,更把我往刘赫狠狠推了一把!我明知道刘赫痴情于盛馥却仍是放胆一试;我吃了这许多自出世就未曾吃过之苦,我挨过了这许多昔日敢想都是想不到的惨日,不是全赖这妖妇之惑?”

“我确是想嫁刘赫,可嫁他只是为谋一个好来日,然若为了嫁他连宇文都是做不得了,岂不是等同自绝?我又为何要自绝?!”

“父亲、母亲怎会不要我?!当日父亲还说我一肩担着宇文家日后兴衰,定要争气!母亲!母亲还说盼我来日儿女满堂接她来逛逛这北地风光,她又怎会肯?不不不!不能信!不能信!”

“贵嫔娘娘!”宇文凌旋匍匐在地,重重地吸着每一丝气,像但凡少了点她便是要断气了,“贵嫔娘娘口空无凭,我不能信!”

“真是个不知死活的!又称起我来了!”看着眼里露出似绝望又似疯狂“锐气”的宇文凌旋,巧燕恨不能上前好生扇了她的脸,“娘娘已是说得清楚,你如今都是不如我们!趁早别狂了,回头活该被判个勒毙了倒还要怨别人!”

“住嘴!”宇文凌旋猝然支起了身子,虽是飞天髻散、斜红污浊,然这疾言厉色仍是把心存鄙弃的巧燕一众震地默了声,“我在跟你们主子说话!远轮不到奴婢置喙!”

宇文凌旋尽量喘匀了气,尽力摆出一副温婉之态,然这欲将癫狂的眼神却是隐藏不住,倾斜而出,相对之下,郑凌瑶止不住地心里又是咯噔一下,强自按下了忐忑,仍是正颜厉色,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都是改不了你如今的境地。任你是为何而来,如今都已是没意思的事了。昔日你也是个门阀女郎,且保住了这份体面罢!若再要佯风诈冒地,就休怪本宫不宽仁了!”

“今日原也不是本宫召你来见,而是陛下之命。本宫秉着仁慈之心才是先与你说了此事。也亏得是说了,不然按你这样的,必然会在陛下跟前失仪冲撞。你冲撞本宫倒也没什么,冲撞了圣驾可是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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