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郑凌瑶怒极气极又是好笑无奈之极,发出了两声比呵斥更凌冽的笑声,“你要么确是蠢到极致,要么就是能扮蠢到极致!”
“枉本宫还一直心生恻隐,不平耀王如此苛待于你。可如今本宫算是懂了你这样的人,耀王又怎生招架得住?也真是难为了他!”
宇文凌旋脑中又复群雌粥粥,轰轰闹闹间有一个声音正在奋力高呼着什么,正要听真切了,却被她自己硬按了下去我不想听见!不要听见!
“臣妇不会为耀王苛待而不忿,出嫁从夫,任是郎君怎样也是要容得、忍得”
“贱婢放肆!”郑凌瑶听见她称刘赫为“郎君”,莫由来地内火大炽,随手抄起丹案上一物便向宇文凌旋掷去,“贱婢且听清了!你已被逐出宇文士族,已成那无姓、无名、无字、无家、无根之人!”
“你可是看见了立在边上这些死婢子?如今你竟是连她们都不如!你个连个奴婢都不如的贱婢装疯卖痴,先自称字再自称臣妇,你是嫌本宫命长还是嫌自己的命长?!”
“啪”的一声,一只茶盏正中宇文凌旋右肩,忽的又是“喀拉”一声,她只觉得心间、脑中有什么碎了、裂了,铺天盖地的惧怕、惊怖、颓丧、酸楚、悲恸随着温热的茶汁震天动地席卷而来,点滴之水却是须臾之间便要将她没顶,再喘不上一口气来
“定是这妖妇胡说!不是怨我冲撞了她名讳么,她因是不喜才是这般说来气我!”
“这妖妇满嘴胡言,不可信!不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