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漆漆的地牢里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
细听是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着。
随着脚步声,还有火光一点一点的靠近。
狱卒陪着头发花白的唐进德缓缓的走了进来。
“你给瞧瞧。”狱卒低声道,“国公和王爷都吩咐了,不管用什么办法,都不能让她死。她若是死了,你也就活不了。”
狱卒说着话打开了锁着牢笼的锁。
随着四角的油灯点亮,唐进德看到缩在牢房一角裹着棉被的女人整个人都在剧烈的哆嗦着。
“她这是伤口感染引发的高热和恶寒。”唐进德上前摸了摸女人的额头道,“这里阴暗,不适合养伤啊”
“你和我说这些没用。”狱卒冷冷道,“救人吧!”
“哎”唐进德长长吐了口气。
他一定是中了什么邪了这短短半个月不到的时间,他先是被要求救活一个饿死的女孩,接着就是一个心脉具碎的妓女,现在又要他救一个断臂感染的女囚,他这是倒霉到家了吧。
清理伤口,上药,扎针,灌药,他能做的都做了。
眼看着女人不再发抖的入睡,唐进德坐在床前,掏出了怀里的酒壶。
酒壶放到嘴角,他又不放心的看了看床上的女人,确定女人没有动,也没有睁眼看他,才小心翼翼的喝了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