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呼喊声越来越远的,远到他们都听不见了。
他的母亲才将他往厚厚的雪上一放,人就倒了下去。
那一倒,他的母亲再也没有醒过来。
他当时还以为母亲累了,也就静静的躺在了母亲的臂弯里。
他也是累极,困极,怕极了。
等他醒来之后才发母亲的怀抱里已经没有了温暖。
母亲的手和脸也像冰凌一样刺骨
齐欢手掌抚摸着冰块长长的吐了口气“娘,您说人死了,怎么就变冷了,变硬了呢?人心怎么能比冰雪还冷呢。如今连李姑姑也没了,她会去陪您的吧”
寒气森森。
穿着大红衣袍的齐欢伏在冰块上身体微颤哭的默无声息。
金陵城府衙的地牢里。
李燕秋不由自主的打着寒颤。
断臂已经不疼了。
是她根本顾不上疼了,浑身上下一会像是在火里,一会又像是在冰里,难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