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再也没有人会像秋月那么体贴了,再也没有了。
楚玦想不出什么话来安慰沈长歌,他端着药,一口一口地喂她,“来,先把药喝了。”
沈长歌似乎已经完全恢复了理智,她很快将药给喝了。语气十分冷静,“查到是谁了吗?”
楚玦道“杀害秋月的人,应该和我们之前追查的是同一个人。”
沈长歌的眸子里顿时充满了恨意,她很久很久没有这样恨过一个人了,恨不得立即将那人剥皮裂骨、碎尸万段。
崔府到处都挂满了白绫。
崔逢跪在秋月的灵位前,端端几天时间,头发全白了。
他才二十出头的年纪,却顶着满头白发,不由让人唏嘘啊。
三日前,崔逢亲手做了千盏荷花灯,放在月心湖里,等着秋月前来观赏。他们就要破镜重圆了啊
可是崔逢没有等来秋月的人,反而是等来了她的尸首。
秋月死了,一尸两命。
那一刻,崔逢整个人崩溃了,他抱着秋月死死不肯撒手,模样癫狂,像是疯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