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心理上的疼痛程度太高了,身体会下意识选择回避。沈长歌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了。沈长歌睁开眼睛,茫然地看着。
楚玦正守在她的床边。
沈长歌几乎是下意识说出口“秋月呢,让她进来帮我梳头。”
进来的人却是春花,她的眼睛红肿不堪,像是哭了很久很久。
沈长歌瞥了眼春花,“秋月手巧,她梳的发髻最是好看了,怎么还不见她过来呢?她以前可是从来不睡懒觉的。”
春花听见这话,眼泪哗哗地又落了下来,她哭得一抽一抽,“小姐,秋月没了。”
秋月,没了。
沈长歌缓了好久,才将这四个字连在起来。
原来,秋月没了。
他们似乎都很忌讳说“死”这个字,都不敢提起。
沈长歌眼神里是莫大的哀凉,她的唇角动了动,淡淡道“我知道啊,她死在三天前的夜里,死在一条阴冷的小巷子里,我就是想欺骗自己,那是场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