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里面的家徒四壁,再望向符临时,一对大眼睛已经有了些雾气。
符临牵起他的手,同样以心声说道:“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走吧。”
李子怏怏不乐地跟着符临出了巷子,坐上一辆马车,缓缓离去。
在云落的旧居斜对面的一间房中,两个汉子正对坐着,望着即将走出巷子的一大一小,“要不要追?”
“我先跟上去,你去禀报卫统领。”
于是,一个看似木讷的男子,在符临和李子刚刚登上马车时,便悄悄混入了人流之中,远远吊住了马车。
司闻曹的蜀国分部之内,卫红衣正烦恼地看着手上的一封密信,另一只手抹着自己油亮的头发,眉头紧锁。
他觉得自己在蜀国好的,百姓安居乐业不说,朝堂里也没那么多恶心人的烂事,国相虽然跟自己不对路,但也从来没有干涉自己的正常行动,就连他去查云落也不例外。
对此,他还是很感激国相的高风亮节,或者说卓越的政治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