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争吵着鸡毛蒜皮,在外人面前和那凌青云的遗孤坚决划清界限,说起来恨不得咬牙切齿。
回了家,窝在自家的被窝里,才敢说上两句,云娃子真是太惨了,没过上两天好子,就又成了这样。
然后在几声带着点心疼地叹息中吹灭了油灯,卸下一天的疲惫。
质朴而市侩,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可以极其圆融地镶嵌在一个躯壳之中,都是生活所迫。
幸好李子没有被生活bi迫过,他只被他师父收拾过。
所以此刻才能乐此不疲地在地上密布的鸡屎鸭粪中跳来跳去,符临看得直摇头,到底还是个孩子啊。
当来到那间已经紧闭了许久的门口,符临一指,以心声道:“这就是云落原来住的地方。”
李子先瞅了瞅这个破破烂烂的屋子和摇摇坠的门板,再一个蹦跳来到门前,透过木头的缝隙朝里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