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太不巧了,”袁宝儿很遗憾,“方大人如今已被押解入京,如今主持大军的是我。”
她笑眯眯的。
县令脸上的肌肉急剧的抽搐几下,灯光下,他的脸看起来有些狰狞。
但他低着头,佝偻着身子,看起来又很谦卑。
如此违和的人,便是胆大如袁宝儿也是心里一跳,心里暗忖,才刚那般是不是逼他有些太狠了。
屋里沉默了两息,县令躬身,“属下知道了,还请大人安歇。”
他后退的出了书房。
袁宝儿坐在榻上,心里有点打鼓。
说起来这还是她第一次光明正大的敲竹杠,虽然想的挺好,可真实施起来,她心里也发虚。
她叫来守着她的将军,“你功夫如何?”
“在现在这样的地方,属下可以以一挡三十。”
袁宝儿看其他人,众人纷纷表示起码可以当五个。
袁宝儿算算,这些人起码能挡几百个。
她心里才算略微的踏实。
但她也不敢睡榻上,而是把书案收拾出来,在那里将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