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陪着笑脸,引着她来到书房。
书房里满是书册,县令挥退小厮,殷勤的点了灯烛,双手托着,在前引路。
袁宝儿随着他来到隔间,那里摆着个足有床榻那么宽的长榻,其上铺着华贵的薄绸软褥,榻尾还摆这个雕花红木小几,其上摆着精致的鎏金白鹤香炉,虽不曾飘青烟,却又余味氤氲。
袁宝儿轻轻抽了抽鼻子,笑了。
“大人好雅兴。”
县令惊恐不已,“此物乃是我夫人陪嫁,夫人见我喜欢,便供我使用,其中香料亦然,下官以为十分贵重,平日半点也不敢用的。”
所以今天是因为方元昊才点的。
“那么大人今天也引了方元昊来此?不知两位所谈何事?”
县令哆嗦起来。
袁宝儿笑了笑,“大人不愿说,我也不勉强。我累了,要歇了。”
将军沉沉一喝,带着众人将书房牢牢的把守起来。
县令差点没被那一喝吓得软倒,“属,属下给了他一个匣子,里,里面有些银票,以作犒军之资。”
袁宝儿想起自己捡到的匣子,挠了挠鼻子。
没想到那么忙乱的时候,方元昊也能抽空把匣子藏起来。
亏得她先下手为强,不然那匣子一准不知道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