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都说的什么?前言不搭后语,乱七八糟!对于县长的提议!要求!各种推诿!郴阳县得亏没让你来当县长!”谢光波说道这里,手指头指着舒景华,声调都提高了八度。
“遇到事情没想过如何去解决,没想过如何迎难而上,反倒是消极应对!既然你舒景华说要保证孩子们接受教育的权利,你以前怎么就没去解决这些问题?郴阳县的教育问题这么多年了,你倒是能说会道,也没见你解决过?”谢光波厉声问道。
会议室里一片安静,舒景华坐在椅子上,脸色黑得都快滴出,他再怎么想也没想到,今天这个会议,谢光波居然将他的面子给踩得稀碎,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狠狠地批评了他。
关键是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前些日子,包括今天开会之前,他还在跟包继华得意洋洋地说着自己搞这些事情那是理直气壮呢。
没想到转眼间谢光波批评起自己来,那也是理直气壮,毫不手软。
偏偏舒景华还不能反驳,一来谢光波说的是真的,二来,作为一把手,只有谢光波批评他的份,没有舒景华反驳的份!而且舒景华就算想干预,想报仇,县政府也管不到县委去,从分量来说,县委的分量还比县政府重一些,党管干部不是说着玩的!
最重要的是,谢光波已经明着说他舒景华不配当县长,这才是对他最大的嘲讽,那就说明了一个问题,也表现了谢光波的态度,你舒景华能力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