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景华的脸色就变得很难看,他没想到谢光波居然给他扣上了这么一顶帽子,这下舒景华算是明白聂飞为什么上次会议上说来说去,都没有跟自己怼上。
其他的这些县领导也明白了,这哪里是舒景华把聂大县长给压制住了,而是人家设了一个连环陷阱,等着舒景华往里跳呢!
这下好了,前面聂飞给舒景华挖了一个坑,你说的修学校每年存一点钱,我立刻就给你拉来一个愿意献爱心的企业,直接搞了个分期付款!舒景华就算想反悔都不行。
你要敢反悔,那就表示舒景华前面说的是屁话,作为一个常务副县长,出尔反尔,这还算什么领导干部,他要真敢这么做,估计聂飞绝对会出手了。
前面聂飞跟舒景华争论得那么厉害,他都没指出舒景华前后矛盾,说白了,聂飞这就是让谢光波来立威的,今天在会议室,让舒景华彻彻底底地栽一个大跟头,就狠狠地批评你一次!
说舒景华目中无人,眼中没有领导,那已经是对一个干部很严苛的批评了。
“聂县长提出意见,你一会这样一会儿那样,总是找这样那样的借口!”谢光波看向舒景华,毫不给他面子,“你说你找的借口能说得过去,那也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