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山虽是厉害,但在族中那么久,也没听说伤过什么人啊……”
“我瞧着令覃原先便有些古古怪怪,莫不是做错了什么,被禾山识破……这才引来了杀身之祸?”
“说得有理,禾山可不是那等凶恶的狗,有一回我去锦安叔家,还不慎踩过它的尾巴,它都没咬我……如今又怎会无缘无故去咬别人……”
“那你可真是运道好,换了我家的狗,你踩一脚试试?定要咬的你哭爹喊娘……”
“这样说来,禾山的确是温和的性子,前几日爆发出那样的能力,也只是为了守护村子,这样的好狗,怎能忍心给它泼脏水呢?”
他们一边说着一边摇头叹息,看着吕氏的眼神个个都不善。
他们的话吕氏也隐约听到了一些,这和她设想的完全不同。
她忍不住辩驳:“你们都被他们骗了……”
元易之也忍不下去了,怒喝道:“够了,都落到了这副田地,竟还要在这里搬弄是非……”
他原先只当吕氏是个好的,只这些日子,吕氏一次接着一次地闹腾,整个家都快被折腾散了。
此时再次见着她颠倒黑白,哪里还忍得了?
而且他方才看到自己爹娘的神色,心里有种预感,不能再让吕氏说下去,因为那后果,可能不是他们承受得了的。
元易之心中着急,吕氏却像是豁出去一样:“我没说谎,就是他们纵狗行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