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话未说完,吕氏已抢着喊冤:“族长,覃儿之死绝非意外,还望族长明察,还覃儿一个公道……”
吕氏如今是有恃无恐,她知道当初她女儿害元宝珠的所有证据俱已消失不见,他们哪怕咬定是她女儿害人在先,都拿不出证据来。
族长被她打断了话,心中不满,面上也没个好脸色:“你口口声声说是禾山害死的元令覃,那你可有证据?”
“覃儿临死前本是由我照看,她伤口上的齿印十分独特,我至今不能忘……”
一边本是牵着元令辰的陈氏闻言,手中力道蓦然紧了紧,元令辰安抚似的用另一只手轻拍。
陈氏垂下头,得了孙女一个莫慌的神情,心中便又不紧张了。
此时已有族人开始起了疑心。
当初元令覃出事,有不少族人都是去看过的,她手上那个伤口独特,很多人都记忆犹新。
前几日的那事更是犹在眼前,两厢对比,真有人发现了端倪。
“难怪见着那些人的伤口我觉得眼熟,原来是曾见过的。”
“令覃手上那个伤口明显更小些,我原先倒没想到那里,如今一想,倒还真能对上……”
“如此看来,覃儿真是禾山咬死的?”
“我觉得不至于吧,禾山原还帮过我们呢,无缘无故,为何要咬死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