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声音,袁重晖下了一跳,屋内明明没有人影,怎么会有人的声音呢?
“你是谁?为何进入我的房间?” 袁重晖惊问道。
“嘿嘿,你们的宗主都没有资格问我是谁,你说小小的明道宗还有什么地方是我到不了的?”这个声音倨傲地说。
“你既然这么牛x,那为何不知我练的是什么法术啊?”袁重晖一向对牛逼哄哄的人就反感,于是反唇相讥道。
“小兔崽子,给你个好脸你就蹬鼻子上脸,反天了!”这声音老羞成怒,“落在我手里就由不得你说不说了!”他伸出无形的大手抓向袁重晖。ii
袁重晖虽然看不见,但是他的神识远超常人,敏锐地感知到了手抓过来的那种心悸。不由自主地使出斗转星移,身子一下子躲了过去。
“咦!小屁孩,没想道还真有一套!”隐形人对袁重晖能够躲过他这无形的一抓很是意外,对于抓住袁重晖逼问法术的心情更迫切了。
“法术再精妙,在法术祖宗的本真人的面前使用就可笑至极了!”隐形人懒得跟袁重晖墨迹,使出袖里乾坤的手段就要把袁重晖直接掳走。
“什么人敢在我明道宗撒野?”一声惊神的道喝,一只发光的灵符兀的在隐形人面前出现。
隐形人的身子一滞,“嘛的,明道宗啥时间出现了这样的大能了?”知道事已不谐,走为上策,嘴里连忙念念有词,身形快速的消逝而去。ii
“臭小子,到哪里都不让人省心!”司马喈声到人到,云淡风轻地出现在袁重晖的面前。他打量着袁重晖鼻青脸肿的狼狈样,“小子,在棋道院混的还不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