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拿着离离草片,就在伸手准备掀开面纱喂晓霜时,突然又像被蜜蜂蛰了一样,缩了回来。
“万一白纱下的面容与自己想象的不一样呢?” 看着晓霜脸上的白纱,忽然又踌躇起来,他最怕这个万一,可不掀开面纱又有什么别的办法呢?
袁重晖此时是天人交战,内心充满了纠结,他认真想了想,“这事还是顺其自然,如果有一天有可能那就让她自己掀开面纱吧!”他最终用理智强压住内心掀开对方面纱的渴望与冲动,寻求别的办法。ii
“要是有一只碗和一些水就好了,就可以把药捣碎融话进水里,这样就好喂药了!”昏迷的人往往是牙齿闭的很紧,等闲的固体药物很难喂进去。
袁重晖察看了一下四周,发现在自己受伤晓霜昏迷的情况下根本不可能走远,这种想法在现实下只能是一种妄想,只能打消,怎么办呢?他看着自己伤痕累累仍然还在流血的手臂,灵机一动,突然有了主意。
他把离离草塞进嘴里反复咀嚼,在搅得稀烂后,把手臂伸到嘴边,吮吸手臂上的血,然后再次咀嚼,把药汁和血液完全混合后然后把汁水慢慢滴在晓霜嘴唇处的面纱上,既能让汁水慢慢顺着面纱中间的细缝慢慢渗进晓霜的嘴里,又能过滤掉药渣,是一举两得。
在药汁流进晓霜嘴里大约一刻钟的时间,他怀里的晓霜慢慢有了动静,最后睁开了眼睛,看见袁重晖猩红的嘴唇,猛然从袁重晖怀里蹦了出去。ii
“你是谁?”
“你想干什么?”
“晓霜,你醒了?”袁重晖此时是情绪激宕,对于她的问题没有听清。
“是你救了我?” 晓霜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