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弯弯曲曲的山路上,微风吹过,倒很清爽怡人,“嗯?这是什么味?”袁重晖停下了脚步。ii
随着风声隐隐地飘过一股诱人的清香,他顺着清香飘过来的方向一路走去,在一处山洼处,看见昔日在无暇山深潭边遇到的那位钓鱼老者,坐在一根树桩上,正捧着个用荷叶香熏的鸡腿,大快朵颐,吃得个不亦乐乎。
看见袁重晖,他招了招手,“小子,嘴馋了?来,今天算你走运,可以尝尝我亲手熏制的叫花鸡!”顺手撕下一只鸡腿递给袁重晖。袁重晖接过来,咬了一口,香嫩适中,一股清香顺着口腔传递倒全身,竟是从来没有吃过的熏鸡美味。
“老前辈,这鸡是如何熏制的?“袁重晖情不自禁地脱口问道。
钓鱼老者眨眨眼,故作神秘地“这是独家秘方,概不外传,今天你能尝到,已经是口福不浅了,多少人梦寐以求地想尝还尝不呢!”这话颇有点自豪自傲的味道。ii
“也是,从今往后我就不能在明道宗修炼了,想要见老前辈是很难得了,想要品尝您亲自烹制的美味更是难上加难了!”袁重晖若有所失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