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冀撇撇嘴“狗改不了吃屎,不就突破了体元境吗,看把你得瑟的,有本事你在婕瑟面前得瑟去!”
他这一句话把鸿裕那小公鸡般高昂的头给说的耷拉下来,嘴里嘟囔着,“不提婕瑟会憋死你啊!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让我得瑟一下不行啊!”
袁重晖把手一挥“你们把屋子里排出来熏人的体内杂质打扫干净后赶紧给我滚!”
鸿裕“滚就滚,你俩就在后面慢慢爬啊!”说完脚底抹油先溜了。
齐冀和展旃看着鸿裕的背影是大眼瞪小眼,嘴里一边斥责鸿裕不够哥们意气,一边无奈地打扫屋子。
在三人走后,袁重晖长出了一口气,有点送走瘟神的轻松感觉。他摇了摇瓶子里还剩下的一颗破体丹,摇摇头,把它放到一边,他明白如果自己还想修炼那《浩然正气功》,就不能突破体元境,更何况他也没有信心自己依靠破体丹就能真的突破境界。
店里少有客人,袁重晖也乐得自己一个人在屋里自在,回到自己的卧室,往床上一趟,准备再眯一会,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后背有点硌得慌,起来一看,是洪乔贝送给自己的那本书《道知录》,昨天把它当作催眠曲了,没有细看,今天没事,多看看也无妨,于是就拿起开始翻看起来。看着看着就入了迷,这本书生动讲述了一个一个的小故事,没有枯燥的说教和长篇大论,但读起来,却让人觉得有一种深刻的道理蕴含其中,让人回味无穷。比如《道知录》记载了这样一个修士乘鹤归来的故事
从前有个修士,为了潜心修道,就跳出红尘之外,隐逸于化外之地,和家人亲戚断绝了世俗上的种种交往,唯一和外界传递信息的就是身边的一只大雁,每年传递讯息一次,有家人去世大雁回来就哀鸣两声,有孩子出生回来就快活地长叫两声,终于有一次大雁回来耷拉着脑袋,既不鸣也不叫,修士非常奇怪,就骑着大雁回家探视,只见到处是断壁颓垣,坟堆累累,家人早已不见踪影。修士霍然省悟,慨然叹道年年鸿雁传家音,不见临邛道士还,待到修得长生身,千里无人共婵娟!当晚坐化于山中,空留大雁独自哀鸣。后人附会此事并作诗曰“辽鹤归来,故乡多少伤心地。寸书不寄,鱼浪空千里。凭仗桃根,说与凄凉意。愁无际。旧时衣袂,犹有东门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