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鱼老者听罢点点头,“看来不是个榆木疙瘩,有那么点意思,但是远远不够!那我再问你,何者为一?何者为三?”这钓鱼老者话是一套一套地,让袁重晖慢慢入毂。
“这……?”他楞住了,自己倒从来没有想到这个问题。
钓鱼老头嘴角露出了戏谑的笑意,“你连一三拳为何物就不知道,就在那闷着头苦练,这无异于‘黑屋子做活——瞎干’,到头来只能是瞎子点灯——白费蜡,终无所成!quot
这时袁重晖脸上终于露出了凝重的神色,“那老人家你说说看,一者为何?三者又为何?”袁重晖带着期望的眼神看着老者。
谁知钓鱼老人却出乎意料地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一者为何,三者又为何!”
“老人家你不会是在消遣我吧?”袁重晖来了这么一句。
“消遣你?我是吃饱撑的呢还是钓不到鱼呢才找你小子寻开心?”钓鱼老人翻了翻白眼,拍拍身后沉甸甸的鱼篓,quot ‘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遁去其一’,‘一’就是每个人的生机,‘三’就是由‘一’衍生的变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也都有自己的‘三’,我的‘一’不是你的‘一’,我的‘三’也不是你的‘三’,你得自己寻找属于自己的‘一’和‘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