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令达眉头舒展,哈哈地笑了,“这丫头主意正,也有本事。要是依着我……不如晚两年。”
“可二姑娘对刘世子……”
徐令达瞟了眼商在,“是她让你做说客的?”
商在赧然,“二姑娘的心思您岂会不知?”
“就是因为知道才不能轻易决定。”徐令达面色凝重,“上头忌惮康王才会让刘桐留在京城。康王要是真有那心思,刘桐就是弃子。真有那天,不单止静怡,就连徐家也得受牵累。你不如劝她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安安生生的去辽东待上一二年。”
商在有些犯难,“二姑娘倔强。她既存了那等心思,一时半会儿拧不回来。她时常入宫陪敬妃娘娘说话,不就是为了刘世子吗?”
徐令达唇角坠了坠,“哼!这可真是女大不中留。过完年让她滚回辽东去。”
商在慌了神。做说客不成,反倒激怒了徐令达。若是徐静怡知道,又要发脾气。徐静怡是他看着长大的。虽是主仆,但他心里当徐静怡亲孙女儿一样疼爱。
粉团子似的小人儿眨巴眼的功夫就该说亲了。商在一面感叹着岁月催人老,一面真心希望徐静怡能够觅得良配。
徐静怡说起刘桐时,眼睛里闪烁的光彩,仍旧历历在目。
商在想帮她达成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