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涪手捻胡须,不无担忧的说道“刘大太太怕是听说了刘大姑娘尚在人世。她不敢胡向陛下兴师问罪,不知会不会留难裴神机使。”
小密探不屑地撇撇嘴,闷声道“她敢!”他阿发可不是摆设。刘氏若是敢对裴神机使不敬,就让她尝尝东厂老虎凳的滋味儿。
裴锦瑶嗔怪的睖他一眼,“放肆。”
“小人失礼。”小密探躬身向佘涪赔罪。东厂领班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当的。差事要办的利利索索还得给裴神机使做足脸面,不能有半分懈怠。
东厂密探叫裴神机使驯的跟小猫似的。佘涪更加佩服裴神机使了。他皱着眉对裴锦瑶说道“为母则刚,说不定这次刘大太太豁出性命也要为刘大姑娘讨个公道。裴神机使小心为上。”
裴锦瑶知道他是好意,含笑道“见与不见全看陛下如何决定。”
这倒是。而今陛下进退维谷。声名难以挽回,东西两厂也渐渐失了掌控。至于妍美人……肯定留不得了。陛下做了那么多事,最终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
佘涪眉头拧紧几分。大夏有这般荒唐的帝王苦了百姓。
裴锦瑶利落的甩甩拂尘,叮嘱佘涪一番便告辞出来跟小密探溜溜达达往回走。两人刚到东华门,冯嘉趋步到在裴锦瑶近前,“裴神机使,陛下命你去青城观。”
仪风帝允准她见刘大太太?
去就去。她就是个从八品的小官儿,皇帝陛下叫她跑腿她哪敢抗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