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韩皇后摇着头,斩钉截铁的说道。
仪风帝怒从心起,两只手不由自主的用了些力道,晃动着韩皇后的肩膀。韩皇后好似一片在强风中挣扎的枯叶,毫无反抗之力的在仪风帝掌中飘摆。
她面色愈发苍白,终于承受不住,哭着喊道“陛下,您为何不想想,若是您德行有亏,若是您厌弃妾身,谁能坐收渔人之利?”
答案呼之欲出——敬妃和刘俶。
韩皇后向后仰倒在大引枕上,眼泪跟不要钱似的一个劲儿的往下淌。
“皇位是您的,您想传给谁就传给谁,妾身没有半句怨言。您把仹儿贬为庶人,妾身对您的确有怨。可是,怨归怨,妾身从没想过要将夕颜宫的事当做报复您的利剑。您受到攻讦,妾身亦不能独善其身。”韩皇后尽情宣泄着不满,仪风帝没有怪责她。
她现在的样子才像一个维护儿子的母亲。
仪风帝垂下眼帘,盯着韩皇后寝衣上绣工精巧的彩蝶出神。
“陛下……”韩皇后喘了几口大气,轻声唤他,“妾身怀疑宫里有人与东厂勾连,为的是令您身边没有可用之人。他们就能将您玩弄于股掌之上。东厂将异己统统归为七皇子余党,其用心昭然若揭。陛下,您切不可在此时乱了阵脚。否则,只能让亲者痛仇者快。”
以前韩氏鼓励他与缪太子一争高下的时候也是这样的语气。仪风帝情不自禁深吸口气,颔首道“我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