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神机使身体无碍吧?”仪风帝笑容满面,很是温和的问道。
“回禀陛下。裴神机使已然醒转,就是说不了话。将养些日子也就好了。”池太医撩起眼皮,看了看吕琅。似乎欲言又止。
仪风帝慢慢敛去笑容,又问“可是有何不妥之处?若是需要贵重的药材,着冯嘉去取就是。”
池太医摇摇头,“裴神机使就是皮外伤,并无内伤。”
仪风帝唔了声,等他继续说下去。
“裴神机使昏迷之际,吕国师说她是神魂离了身体。于是,吕国师自荐要为裴神机使画符唤魂。”
仪风帝眼睛一亮,“这么说是吕国师将裴神机使的魂魄唤回来了?”
“吕国师那道符还没贴上去,裴神机使就醒了。”池太医又道“裴神机使说……”
吕琅接道“她说我要害她。而不是救她。”
仪风帝肃然问道“那么,国师到底有没有做过?”
池太医看向吕琅。
在神机司的时候,吕琅可是咬死不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