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巧觉得自家姑娘说的妙极了,忍不住连连点头。
裴锦珠已经没了耐性,攥着牙箸的手骨节泛白,“三妹妹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又是这句。
裴锦瑶冷冷回道“真是好笑了,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糟践自己个儿的身子?”
有人向她们这边望过来。
裴锦珠不好在人前发作,咬着牙低声斥道“你可别后悔!”
裴锦瑶懒得理她,扭开脸吩咐翠巧给她布菜。翠巧将盛着油爆鹅的骨碟撤下去换上一个干净的。
裴锦珠气的快要吐血了。
遂安郡主趁着喝酒间隙瞟了眼裴锦珠,见她面露不豫,再看裴锦瑶神色如常的吃个不停,便命人起歌舞。霎时间,凝香阁里热闹非常。
……
相较于凝香阁里的笙歌燕舞,承恩侯别院的掬竹轩显得很是冷清。
两盏羊角灯,一壶清茶,三人对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