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能。他们道行不如小裴。沈惟庸缓缓摇头,“不介意,不介意。”
裴锦瑶弯起唇角微微笑了,“不要哭,夭折怕什么?以我跟黑爷白爷的交情,三不五时就能上来瞧你们。”
“那感情好!”山鼠精脸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到时候小的给您包饺子吃。”
好什么啊?小密探气哼哼的锤打山鼠精肩膀,“你个妖精就别跟着添乱了。”
瞧瞧,瞧瞧。裴神机使还没死呢。阿发领班就给它甩脸子。这要是真死了,它不得被磋磨的毛儿都秃了呀?
山鼠精的眼神里满满都是委屈和对小密探的控诉。
小密探回瞪它。
他俩忙着打眉眼官司,老文摇晃着白帕子暗叹“心太累”。
……
沈惟庸入宫的时候,天还是黑的。福王比他先到,同在偏殿等候的还有郭正。他向沈惟庸略一颔首,便皱起眉头别开视线。
沈惟庸四下望望,难怪老郭如丧考妣,看样子韩皇后出来主持大局了。
端坐在上首的福王清清喉咙,沉着脸问道“那个奴婢呢?为何还不带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