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山鼠精端着羊乳进了屋,径直走到床前。
老文捧起羊乳送到裴锦瑶嘴边,“那些费脑子的事先放一放。快喝,喝完赶紧歇着。”
裴锦瑶就着老文的手咕咚咕咚把羊乳喝个底朝天,抹抹嘴,挑眉说道:“你看,喝羊乳跟喝鸡汤一样都得动口。动手不行。”
老文差点把碗摔地上,“是是,您说的都对。睡吧,睡吧。”起身吹熄蜡烛,张开胳臂连推带搡把山鼠精和小密探推出屋外。反手关上门,长舒口气。
裴锦瑶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就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她对着紧闭的屋门大声喊道:“明儿咱们再详细说这事!我记性好着呢,且忘不了!”
……
刘俶死后,宫中从没像今天这般热闹。
四皇子刘俭满面春风坐在仪风帝下首的位子,含笑望着前来为他洗尘的大小官员,心中生出万般豪情。
今天他是皇子,说不定明天就是太子。视线越过身姿曼妙的舞姬,看向坐在末席的花九。虽然他脸上洋溢着笑容,眼神中却透出令人心疼的落寞。
刘俭暗暗摇头。花九跟他那些豺狼似的义兄弟不同。否则,燕六也不会独独留他在京城。
燕凰玉的视线有意无意在刘俭和仪风帝之间徘徊。仪风帝貌似对刘俭非常满意,席间数次称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