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若甫胸口憋闷的不行。
捧着瓷瓮的岳庆轻咳几声,示意梅若甫不要再让来让去了。要不然以裴三的性子还不知道能说出什么不中听的话呢。
梅若甫垂下眼帘。行吧,抽就抽,谁怕谁啊。手伸进瓷瓮夹出信笺,将其展开朝台下亮个相。
有识字的读出了声,“运”
“什么意思”
“卜谁的运势呀”
裴锦瑶面沉似水撩起眼帘瞥了瞥梅若甫,压低声音说道,“你那只手捡过狗屎吧”
梅若甫脸上笑容一僵,偏头与裴锦瑶对视,“裴神机使你”
要知道这一个“运”字有很多种解释。家国民生都能应在这个“运”字上。若是卜出的卦象不尽人意,如何解释就成了重中之重。
梅若甫是江湖人,他说的话不会被人挑剔。可裴锦瑶身为神机司唯一神机使,稍有不慎就会被人揪住小辫子。
“对说的就是你”裴锦瑶向台下百姓笑眯眯的抱拳拱手,不去看梅若甫,嘴上却不饶人,“捡过臭狗屎的臭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