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晚上睡不着全靠白天补眠,可睡醒之后又觉得浑身乏力,头昏脑涨。
冯嘉没敢上茶,特特调了蜜水。甜味淡淡冲散了嘴里的苦涩。
仪风帝捧着茶盏喝了几口,抬起眼帘的刹那吓了一跳。
裴三怎么的了脸那么白,眼底那么青。见礼的时候低着头没太看仔细,这会儿坐在他对面,离的近了尤其真切。
“裴神机使身子不舒坦”仪风帝吩咐冯嘉,“去请太医给裴神机使诊诊脉。”
裴锦瑶苦笑道“陛下,臣没事儿。只是太过思念那道暗藏大玄机的符咒没有睡好罢了。过些日子就好了。”
就是那道价值两万两的符。仪风帝点点头,“你不要多想。待会儿冯嘉走一趟去帮你问问。区区两万两,老徐拿得出来。”
“陛下,那天臣要的是一万两。”裴锦瑶神情肃然,“您知道的,臣是个实在人。而且,鄂国公好像手头很紧似的。听说臣要一万两,脸色都变了。”
冯嘉附和道“是啊。奴婢也互看见了。鄂国公眼珠子骨碌碌直转,像是在盘算什么东西。”
仪风帝眉头深锁,喃喃道“老徐盘算什么呢”
“兴许是在为国公府的开销犯愁吧。家大业大的,这笔账真得好好算算。”说着,冯嘉用眼角余光扫了扫裴锦瑶。